红叶令主 发表于 2016-1-26 12:59

【老文章】南游诗草——梁羽生

本帖最后由 红叶令主 于 2016-1-26 13:15 编辑

南游诗草

【一】

文字因缘廿一年      迟来我亦愧樽前(注一)      剑气箫心何处觅(注二)相逢喜在艳阳天
    (注一)一九五六年,已故民报创办人黄科梅先生约余写稿,为余与星洲读者结文字因缘之始,及今廿一年矣。此间友朋邀宴,每有“君何珊珊其来迟”之笑语。
    (注二)青年作家龙飞立君月前曾有访问记一篇,题为《剑气箫心梁羽生》,在新、港两地报章发表。语多虚誉,余自惭名不副实也。


【二】
橘中逐鹿消闲日鸿鹄高飞拜奕秋收拾诗囊挟棋谱乘风汗漫作南游
    余平生嗜好,唯象围二棋,以棋会友,旅游所至,得各地棋友热情招待,至为铭感。奕秋,“通国之善奕者也”,典出孟子,原指围棋高手,此处借用其意,兼及象棋。


原文刊载于1977年6月6日南洋商报

祖武符 发表于 2016-1-26 15:22

这两首作品,第一首《统览孤怀》中未见,第二首收在《统览孤怀》“剑外集(诗词)”中,在P204,题目为《古晋观棋》,诗后有选编者小字注释“写于一九七九年往马来西亚古晋观棋。”,与“刊载于1977年6月6日南洋商报”有矛盾。如果楼主所贴是南洋商报原样,那么《统览》的注释肯定是有误的。推测也有可能是梁去古晋观棋时重抄旧作赠人。

但还有一个问题,马来西亚古晋的这次棋赛,叫做“第七届亚洲象棋锦标赛”,时间是1978年11月下旬,这次比赛并不重要,但附带发生了一件比较重要的事,就是借此机会于11月23日成立了“亚洲象棋联合会”。梁羽生为会歌作词,黄振文谱曲。这是在1976年马尼拉举办的“第六届亚洲象棋锦标赛”时成立的“亚洲象棋运动中心”的更进一步。此后联合会举办亚洲象棋锦标赛从新开始算届数,1980年第一届在澳门。一般两年一届。
所以
1,梁的文章凡说79年古晋观棋或79年象棋大赛、会歌,包括长屋风情等篇,时间都有误记。
2,《统览》中《古晋观棋》下一篇《沁园春·送香港棋队赴古晋参加「第一届亚洲象棋赛」倣稼轩体》中第一届应为第七届,word版录入者(燕山)所校是合理的。

红叶令主 发表于 2016-1-26 16:48

祖武符 发表于 2016-1-26 15:22
这两首作品,第一首《统览孤怀》中未见,第二首收在《统览孤怀》“剑外集(诗词)”中,在P204,题目为《古 ...

1987年9月6日的联合早报上,有访谈梁羽生先生的一篇记录文章,其中梁羽生先生被问及“来新加坡好多次?”梁羽生先生如是答复:“(前略)第二次是1978年,当时我作为香港象棋队的顾问,随团到古晋参加亚洲赛,回程顺道到新加坡住了一宿。(后略)”

药师丹枫 发表于 2016-1-26 17:32

统览是萍踪侠影录的

祖武符 发表于 2016-1-26 18:40

原来是萍踪啊我记错了。

古晋棋赛是78年,但梁文章中提到此事时,有时候是说的是对的,有时候又误记成79年,如:
A,笔花六照·戊辑·旅游记趣 7、长屋风情:
  一九七九年十一月,亚洲象棋大赛在东马来西亚的名城古晋举行,我应邀前往参观,除了过足棋瘾之外,还有一个意外的收获──见识了充满神秘感的“长屋风情”。……

B,笔花六照·己辑·棋人棋事 17、古晋观棋:
  橘中逐鹿消闲日,鸿鹄高飞拜弈秋。收拾诗囊挟棋谱,乘风汗漫作南游。……两年一度的亚洲象棋赛,上一届(第七届)于去年(一九七九)十一月下旬在马来西亚的古晋举行,我恰巧比较有空,就随香港棋队前往观棋,当作度假。…… 十年前《国际时报》创刊的时候(一九六八年十月一日)……

C,笔花六照·己辑·棋人棋事 22、棋赛纪事词(两首)
  沁园春·送香港棋队赴古晋参加第七届亚洲象棋赛……一九七八年十一月,第七届亚洲象棋赛在东马名城古晋举行,我作为香港象棋队的顾问,随军出发。……

祖武符 发表于 2016-1-26 19:15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《统览孤怀》中”橘中逐鹿消闲日“一诗的三误
”橘中逐鹿消闲日“一诗,写于1977年梁羽生南游时,载于当年6月6日《南洋商报》,橘中二字指象棋,弈秋二字句指围棋,正合自注所称“余平生嗜好,唯象围二棋‘。后来梁羽生在回忆古晋观棋的文章中引用旧作,即《笔花六照》己辑·棋人棋事 17、古晋观棋,原文大略如下:
17、古晋观棋
  橘中逐鹿消闲日,鸿鹄高飞拜弈秋。
  收拾诗囊挟棋谱,乘风汗漫作南游。
  生平最喜欢两件事,一是旅行,一是下棋。旅行要挤时间,下棋要找对手,两者有时都很难“恰到好处”。资质所限,今生是难望成为一流棋手了,所以更喜欢看一流高手下棋。
  两年一度的亚洲象棋赛,上一届(第七届)于去年(一九七九)十一月下旬在马来西亚的古晋举行,我恰巧比较有空,就随香港棋队前往观棋,当作度假。
      ……
      文章并未明确说明此诗是在古晋观棋时所写,又诗句兼及象围二棋,不可能是为古晋象棋赛特意所写,既查到77年《南洋商报》,则引用旧作毫无疑问。但《统览》的编辑者可能没见到77年《南洋商报》,只见到《笔花六照》的文章,因而将整篇文章的名字“古晋观棋”直接命名给此诗,这是一误;认为是观棋时的新作,这是二误;又因为梁在文章中将78年观棋误记为79年,故《统览》编辑者沿梁之误注释为“写于一九七九年往马来西亚古晋观棋“,这是三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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